• 2009-02-04

    新年寄寓并序 - [党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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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呜呼!久而未作有诗词,竟成一事实也。己丑新年以来,尝有新诗《走了,散了》一篇,中云:“我喝酒已少矣/未作诗亦久矣/酒与诗/神气和韵味/生疏了模糊了”。又去冬迄今,尝所创之学会复至萧索冷清,其间余虽亦尽力为继,而不能复振矣。今夜浏览,不意得见同仁党印君所自命之“古风体”诗两篇,乃起兴味,继而遐思云。夫人之有情,乃生其思,思而能发其志矣。顾余三年以来,颠沛造次,心绪时不能宁,惟后乃幸得淘儿相伴,实系一惊喜之艳遇奇缘也。盖其贤良优雅,正合古人所谓添香红袖欤!虽然,戊子年中,老父重病,而身处之境,其芳草连天,几为蔽日哉!乃因党印君诗中“真心”之意,而幽思并发,竟忆及前修陈寅恪公晚境将终之际所撰联语:“涕泣对牛衣,载都成断肠史;废残难豹隐,九泉稍待眼枯人。”盖寅公赏鉴诗词,尝有“古典今事”之论,乃为后世学子士夫所共知。其平生所作诗文,亦多合此主张。今以寄寓范围之故,姑不论其“今事”之涵义,而考其“古典”焉。汉刘向编纂之《烈女传》“陶答子妻”条有“豹隐”之典出,而后来者班固所撰《汉书》卷七十六王章传则具“牛衣”之故事。合二者而比观,足知陶、王之妻,皆能当贤慧之名,惟陶氏以贪婪而干诛自毙,王氏则以耿介而速怨致祸,其间境界相差何啻千万里邪?故而作此篇,因寄所托云。

    久不作诗心自伤,年来出处太荒唐。

    堪思豹隐贤妻泪,更念牛衣志士狂。

    ——200923日夜二时许

    茕茕子于形影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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